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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31 今日eqe正式停止运营2006年3月31日,eqe正式停止运营.前不久,teq也结束了运营.至此,中文版本的eq系列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.我不想对此多说什么.但是我知道,一定会有所谓的资深人士,业界高人对此加以评论,抛出一些所谓的深度调查,以显示自己的水平.也一定会有某fans群体以此作为eqer失败的又一新论据.我只想说,对于中国,一个真实的虚拟世界是不需要的,仅此而已. February 26 冬天的回忆冬天的回忆 作者:刑相(imagee@21cn.com) 转载自.http://www.falcomchina.net/ED3/art1.htm “路得城下雪了。望着久违的雪花,我反而感到有些不太适应。几日来一直阴沉的天空居然也焕发出前所未有的亮丽色彩,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……” 我被迫停下了日记的写作,而将注意力转移到栽种着多种植物的庭院中。原因是有个面色不善的男人刚刚越过我那不高的围墙翻了进来。虽然这一事件本身并没有什么了不得,但我想还是尽量不要去忽略他人。 那是一个三四十岁,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不怎么修边幅的男人,笨手笨脚的样子,差点儿在我整洁的庭院里摔了一跤,他全身上下最精彩的部分,莫过于头上那顶古怪得近乎滑稽的绿色圆帽。 他敏捷地四下打量,很快见到了坐在窗前的我,此人立即慌慌张张地自我介绍起来。 “麦斯特瑞·哈克,这是我的名字,因为不可抗拒的命运安排,我不得不在如此尴尬的形势下与您相遇……” “哈克先生,请不要使用敬语。”我打断了他急促的话语,希望他不要过分紧张。 “啊,你可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好先生!那么允许我再次向你介绍,麦斯特瑞·哈克,从事于白发魔女研究的学者!”这时我才分辨出,原来他话语中流露出的是得意而非紧张。 “如果哈克先生能将脚挪开的话,我和被你踩住的植物都会对你表示欢迎的。” “欧鲁德斯!”他呼唤着圣地的名字,同时蹲下身来对我的植物动手动脚,简直有些爱不释手,“我第一次见到它在这样的天气里也能开花,真是违反自然规律!” 幸好此时响起了算不上礼貌的敲门声,极不和谐的节奏感同哈克的说话方式不相上下。 哈克终于停止了那可以称之为粗暴的行为,转而显露出猎狐季节那些跑来跑去的狐狸所特有的神色。 “什么事?”我带着几分感激回应那敲门声。 “请问有人进去吗?我刚才好像看见哈克叔叔从墙上翻过去了。”说话的人似乎是个十来岁的少年。 “哦,听上去是个危险人物,他带着凶器吗?”我这样回答道。 “不,请别误会,哈克叔叔是个好人,可是克莉丝非要我来不可,所以我就来了,要不然的话,克莉丝会……” “喂,什么克莉丝?”我觉得少年说话有些颠三倒四。 “……总而言之,哈克叔叔欠了别人不少钱。” “哈克先生,”我压低声音说道,“你是被追债追到这里来的吧?” “咳,这……这也是不可抗拒的命运安排。”他虽然底气不足,但说话也还流利,“请你多少通融一下。” “明白了。”我又提高了嗓音,“哈克先生在我这里,但现在还不能让他走,就请你晚上再来接他。” “可是克莉丝她说……”年轻人不太甘心似的在门外嘀咕着。 “杰立欧,你听清楚,我要陪这位先生喝下午茶,不要打搅我们!”哈克故意装出恼怒的声音。 “好吧,哈克叔叔,你可不要再逃走了。”被称为“杰立欧”的少年只得悻悻地离开了。 “那么,哈克先生,”局促的对话过后,庭院中的气氛也缓和下来,“相比于逃走而言,你更喜欢喝什么样的茶呢?” “那就来一杯浓些的哈普茶吧。”哈克一边有些无奈地回答,一边掀起帽子对我致谢,这一举动使得他微秃的光亮头顶露了出来,看来脱发如此严重的他的确是当之无愧的学者。 哈普茶的清香还未在屋子里弥漫开来,哈克就大讲了一通哈普茶的起源,虽然他讲得很有趣,我却并没有留心去听,其实,从知道他的名字以后,我就一直在想别的事,别的人。 “哈克先生,刚才那位叫‘杰立欧’的少年,还有他所说的‘克莉丝’,该不会就是被称为‘小小巡礼者’的杰立欧和克莉丝吧?” “那两个小鬼,自以为会点儿剑术魔法之类的玩意儿,就不把我们这些学者放在眼里。什么‘小小巡礼者’,简直笑死人了。在我眼里,不过是一个常迷路的男孩和一个喜欢欺负男孩的侄女罢了。” “可我却认为他们很了不起,简直可以称之为英雄呢!”我往壁炉中添了两块木材,燃烧着的火焰显得有些无助。 “你说话还真是实在,但我却不得不指出,你所谓的英雄有着太大的局限性,况且,给他们这样年龄的人戴上‘英雄’这样沉重的桂冠,只会阻碍他们的成长而已。”哈克若无其事地喝着哈普茶,同时说出了挺严肃的话。 “……我们还是换个轻松的话题吧。” “哈哈哈,”他不太好意思地笑起来,“我怎么讲起说教性质的话来了,真是的,我哪有资格去教训别人。” “那么,”他接着又说,“你有兴趣谈谈白发魔女的事么?” “……你想知道么?”在我心中,忽然涌上了难以言传的情感,我想接下来的话题是无论如何也轻松不了的。对我而言,这是等待已久的时刻…… “知道什么?”哈克问。 “关于白发魔女。我见过她,”我想像哈克那样若无其事,但我做不到,颤抖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,但这和年龄无关,“二十年前。” 哈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(抓,而不是握),这让我没有将茶水洒到自己身上,“请你务必告诉我,你所知道的一切。” “这个没有问题,因为在我讲述的故事里,也包含有她的嘱托,”我挣开哈克的手,将茶杯放到了木桌上,“在我讲述之前,我先要告诉你我是谁。” “虽然以前没见过你,”哈克的目光落在了我未完成的日记上,“但我认得你的笔迹,林格威斯特先生。” “从圣城欧鲁德斯对你的重视来看,”他用开玩笑的口吻说,“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多少有些邪恶的人。” “邪恶谈不上,我只是尽量做到不要无所作为罢了。”我不太想频繁地听到欧鲁德斯这个名字,“既然你知道我是谁,那就让我们开始吧,从二十年前,卡卡布九七二年的冬天开始……” “请等一下,你说九七二年的冬天,那不是白发魔女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么?” “哈克先生,你不算一个妥当的倾听者。” “对不起,我不会再打断你了,请继续吧。” 哈克提问的那句话,有如一股冷风吹过我的心头,即使刚刚喝下的哈普茶也不能使我感到丝毫的温暖,而炉火,则令这寒冷更加的难以抵御。 卡卡布九七二年的冬天,法鲁提亚王国的全境都下起了罕见的大雪,人们却并未受到冰雪的困扰,一味地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中。 深得大家爱戴的鲁得鲁夫国王刚刚迎娶了依莎贝尔王妃,婚礼由占星师雷贝斯主持。国王与王妃在海滩的邂逅一时被传为佳话。 而那个时候,不满二十岁的我正作为一名吟游诗歌的见习作者,住在离路得城不远的阿罗扎村,同枯燥的修辞学进行着不知所谓的肉搏战。当时我和年龄比我大许多的宫廷剑士杜鲁塞路是极好的朋友。杜鲁塞路是一个很会融会贯通的人,他常向我询问有关语言学的知识,据说对他的剑术有所帮助。而他也会对我讲述那些惊心动魄的冒险经历,让我充实写作的素材,我的第一部也是最后一部见习作品《尚未落魄的近卫团》,便是以他为蓝本写成的。 接近年末的某一天下午,杜鲁塞路叫人带信来,约我傍晚在路得城外见面,说是要让我见一个人。送信人走后,我坐在窗前,一边写着日记,一边想着杜鲁塞路到底会让我见什么人。窗外的雪几乎快要停了,但因为我懒得生火,屋子里仍旧冷得厉害。 日记写完时,已是黄昏时分,我站起身来,往窗外看去,这时,我发现雪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影。那是一个被风吹动长发的少女身影,从位置推算,她似乎正坐在我的屋顶上。我的屋子虽然不高,可要是掉下来也不是闹着玩儿的,一想到这儿,我立即跑出屋外,想叫女孩下来。 但当我看到她的背影时,我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。她那一头带着点儿淡紫色光泽的银色长发让我立即意识到,这个坐在我屋顶的女孩正是近年来相传巡礼于各国的白发魔女。 “林格威斯特,日记写完了?”她忽然回过头来问道。 我无言以对,只好点了点头。 她又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路得城,“这个时候的路得城,看上去很不寻常呢!” 我望着快要与夕阳融为一体的城堡,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。 “如果是个真正的吟游诗人的话,看到这样的情景不是应该很感慨才对吗?”她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。 “不管怎样也好,你还是先下来再说吧。”她在屋顶上摇摇晃晃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太放心。 我刚说完,她就从屋顶落到了雪地上,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一般无声无息。 “我的名字是耶鲁杜,可别人都喜欢叫我白发魔女。”她用手杖碰了一下我的右肩,表示问候。 “耶鲁杜?真是一个充满哀愁的名字,不过感觉比白发魔女这样的称呼要真实许多。”我忽然感觉站在外面实在太冷了,“那么,耶鲁杜,屋里虽然不算暖和,但比外面要好得多,要进去坐一会儿么?” 她沉默着拂去了斗篷上的雪花。 “无所作为的人,终究还是无所作为。”她站在雪地中,这样说道,好像不怎么高兴。 “什么?” “这是我的预言。”她又转过头去看路得城,青色的眼眸折射出难以捉摸的光辉,“林格威斯特,外面真的很冷。” “穿无袖衣衫的女孩,终究还是会觉得冷。”我想不出别的话来同这样的女孩应对。 “嗯?” “这是我的忠告。”我认为自己的修辞真是烂透了,“你还是快进屋吧,耶鲁杜,站在雪地里说奇怪的话,只会让自己感冒。” “什么无袖衣衫,林格威斯特真是没礼貌,这是巡礼的服装!”说完,她好歹进屋去了。 那时,我开始觉得这个传闻中的魔女似乎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,除去她的发色,略显单薄和沧桑的衣裳,以及那异常精美的手杖,她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,年纪比我还小。 喝了几口哈普茶后,耶鲁杜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。 “对不起,是我自己说了很不礼貌的话。”我那不知去了何处的启蒙老师,一位可以称之为风流的吟游诗人曾告诫我女孩总是说变就变,看来此话不假。 “其实,我是有事要拜托你,”她继续说道,同时拿出了一个不大的袋子,“请你替我转交给哈克先生。” “我不认识什么哈克先生。”我想也许所谓的魔女就是那种说话做事都是乱七八糟的女孩。 “你以后会遇到他的。”她解释说,“哈克先生因为我的缘故,遇上了一些麻烦,请你务必要转交给他。” 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,我照办就是。”我接过口袋,摸着硬梆梆的,感觉像是石头之类的什么。 “另外还有一件事……” “糟了!”我忽然想到了和杜鲁塞路的约定,“对不起,我和别人约在路得城外见面,要是不介意的话,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。” “我们的吟游诗人要去路得城外和依莎贝尔王妃幽会么?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,“你可要当心魔女的诅咒。” “别说自己是魔女,耶鲁杜。”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换上便于在雪地里行走的靴子一边说,“哪有自己说自己是魔女的。” “我也不想说自己是魔女。可是,”她站起身来,显得有些激动,“大家都是这么说!大家都是管我叫白发魔女的!” “耶鲁杜,我并不明白你巡礼的意义,要是你不愿继续了我认为也没有关系,但也不用否定自己过去的价值,因为不管好与坏,都是你自己的选择,不是吗?”我随口说道,同时稍稍整理了一下帽子上的羽毛,然后迅速将它戴好。 “……我当然明白你所说的。”耶鲁杜低声说道,看来对我的应答不太满意。。 “那好,我先走了,要是觉得冷的话就自己生火吧。我会尽快赶回来。” “我要去路得城见一个人,一起走好吗?”她说出了让我意外的话。 “是这样啊,”我想了一下,“我这里有以前老师留下的女人衣服,你要不要……” 我话未讲完,她已经跑到了屋外,“快走吧,你已经迟到了。” 后来,我们一同走在雪地上,耶鲁杜再没有说一句话,四周静悄悄的,唯有我走得咯吱咯吱的脚步声。这样我倒觉得挺自然,因为她一开口就总是说些奇怪的话,而沉默时反而让人觉得是个清澈如泉的女孩。 快到路得城时,耶鲁杜突然问道:“林格威斯特有害怕的时候吗?” “害怕?”我费力地将脚从雪地中抬起,“那是常有的事,你坐在屋顶上被风吹动头发的样子就很恐怖。” “为什么?因为头发的颜色。” “不,因为怕被诱惑。”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笑起来,“林格威斯特很会说笑话。” 我也笑了,“耶鲁杜的反应却很慢呢。” “谢谢你,林格威斯特,”她不知为何低下了头,“我现在不再害怕了,毕竟那是我自己的未来,我必须自己去面对……” “……”我心想,怎么又来了,老是说些古里古怪的话。 “今天我说了许多任性的话,要你陪我到这里来也很任性,但我确实无法一个人做完所有的事。我也会觉得寂寞,也会觉得恐惧,也会希望自由自在地活在这世上。要扭转人心的向背真是非常困难的事,我没有办法做好应该做的事,却要将这样的意图强加于他人,这不是很无奈的事吗?”她抬起头来,“真实反映出我心灵的东西,也许就是这无法停止下坠的雪花吧。” 当她说完这段话时,我失去了语言和行动的能力,那是传闻中魔女的力量吗?我不太清楚。前方路得城的不远处,杜鲁塞路带剑的身影出现了。 “除了善待他人,也要学会善待自己呀。林格威斯特,别忘记冬天里要生火。”说完,她坚定地向路得城走去。 我没有预知的能力,但我却强烈地预感到,这少女将会发生不幸的事。而耶鲁杜直到最后一刻,也没有如我所希望的那样停下脚步。 以后所发生的事就像是做梦一样,忽然出现的雷贝斯,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,在雪地渐渐扩展开的红色,以及静静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杜鲁塞路和我…… 杜鲁塞路偷偷地将耶鲁杜埋在路得城的近郊,他认为没有保护好耶鲁杜的自己不再有作为剑士的资格,因此将自己的剑留在了耶鲁杜的墓前。而我也放弃了成为吟游诗人的梦想,转而学习古代魔法。 哈普茶的气息仍旧在屋里弥漫着,哈克的表情有些落寞,很像那个时候的杜鲁塞路。不知道在他们的眼中,我又是怎样的神情。 “这就是耶鲁杜要我转交的东西。”我将那已有些破旧的袋子递给哈克。 他打开袋子,取出了一枚艳丽无比的火鹤石。 “能换不少钱吧。”我觉得送这么华美的礼物实在不像她的风格。 “我是绝对不会拿去换的。”哈克一边说着,一边将袋子翻过来,袋子里空空如也。 “她至少该给我留几句话吧。”哈克遗憾地说。 “……” “那么,这样就是完整的了。”哈克忽然掏出一本手册,在上面写上了一句话,然后将手册递给我。 手册的那一页上记录着白发魔女广为人知的几个预言。 当大地不再有稻谷可收成时,人们的悲泣声将会翻过山越过海。 一切的灾难首先因为山岳自海洋出现,而城市都将化作瓦砾。 来自森林的风,使得树枝摇晃不停。 做母亲的将骨肉分离,不是为了将国土分解。 面无表情的士兵越过国境时,权威的力量因此而消失, 海洋、高山,所有的一切都会死绝, 灵界的女孩和操纵星星的男孩,将引发毁灭的浪潮。 最末尾是哈克新写的那一句“无所作为的人,终究还是无所作为。” 我又翻了一页,开头是四个醒目的字:借据一考。接下来写着“我当然是想还钱的,不过目前,我会先把这份罪恶感放至一边……” 我还想继续看时,哈克将手册抢了回去。 “那就这样吧,林格威斯特先生,我得走了,虽然早知道她已离开了这个世界,但我现在仍想找个地方去痛哭一场,这都是不可抗拒的命运安排啊!” “哈克先生,耶鲁杜一直希望告诉我们的,就是不要向命运低头。”我以少有的音量对他说道,“她一直希望我们明白,人本身的力量也许很弱小,但总是可以凭借这弱小的力量,或多或少地把握自己的存在。” “我知道了,你这个偏执狂,那不过只是口头禅。”哈克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着,一边走过庭院,“你所讲的只是她所转达信念的一部分,一心只想着如何把握自己的存在而没有宽容的心,最终会演变成将他人当作与命运抗争的工具。况且,事实上人们并不接受传达这样信念的‘魔女’,他们承受着不被别人了解的孤独,却又因为彼此猜疑而害怕被别人了解。无法敞开的内心终究会在黑暗中死去,无法传达的信念也终究会从手中失去,到那个时候,相互怨恨的心灵将再度引发毁灭一切的浪潮……” 我目送他走到门口,然而他刚一开门,就被一个火红头发的身影拦住了去路。 “克……克莉丝!你怎么会在这儿!”哈克的警世之言转变成为了形而上的惊惶失措,“你等一等,不要生气,听我说,我介绍一个你早就想见的人给你认识……” “哈克叔叔,像你这样白发魔女也不会原谅你的!国王们都等得着急了!”尖利的少女声音刚落,哈克就被拖出了门外,随着一声惨叫后一切归于平静。 我摇了摇头,拿起帽子也向屋外走去。 “耶鲁杜之丘”,那是我与杜鲁塞路多年来的,不,应该说是永远的约定地点。 哈克,总有人会怀着她所留下的信念活下去的。 雪花片片落下,将悲伤的往事,难以忘怀的往事,不为人知的往事,慢慢地掩盖在心灵深处。 英雄传说VI-空之轨迹通关最近花了一点时间把英雄传说VI-空之轨迹打通了,感觉不错.虽然严格来说falcom只能算是一个二线厂商,但是这些年已经很少能够看见不为网络化潮流所动,专心于rpg领域的公司了.而且无论是之前的伊苏VI-纳斯比丁的方舟还是现在的英雄传说VI-空之轨迹,都展示了falcom在rpg领域的独到魅力.
人设方面,一如既往的是帅哥+美女,没有什么新意,不过有美女看总不是一件坏事.
情节方面,从大的角度来说,略现单薄,不过毕竟这只是新三部曲的开端,还有许多迷题和故事要放在以后来说.而众多的支线剧情很好的衬托了整个游戏,当然了日系rpg一贯的拖沓也在所难免.
音乐方面,日系rpg的一大特色就是注重音乐.各种不同风格的音乐总是恰到好处的衬托着游戏的进行.用不同乐器演奏的主题曲--星之所在反复在游戏中出现,尤其是单用口琴吹奏的那一首,极好的演绎了男主角悲惨的身世和冷静脱俗的性格.
新的三部曲开始了,我期待着falcom更多的表现,作为支持,我决定过几天去买一套正版来收藏.也许这改变不了rpg日益衰落的局面,但是作为一个玩家,这是我对好的制作公司所唯一可以作的,也是必须作的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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